酆亭在求和书上落下印鉴,不是很满意。
酆亭却道:“太师,这天下之战可以打,但契机未到见好就收也是关键。”
“这么说,那为何还要打仗?”严阙不喜。
酆亭看了眼于暖,无所谓的道:“这是定数,同生活在这片大陆,你抢我夺是正常的,但得到好处就收敛,也是一种稳定之势。最先答应求和的可是达瓦,他们在岭南一带怕是也发现他们放牧的不适合种地吧;而我们,酆擎这些年的暴*政搞得民不聊生,国中的确需要休养生息了,大渝求和正是一个契机,加上我们都不动了,伊图那小国就动不起来了。”
看着酆亭的样子,严阙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冷静下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这鲁国早些年和大渝也是水火不容,后来不也因为联姻平和了几十年么,如今又打打,又平和,都是定数。
不过,这不白瞎了于暖这半年来的精心安排了么,如果没有于暖的部署,大渝还真不一定能那么快求和,毕竟三国都各有劣势,大渝出于最富饶之地,总归有他得天独厚的优势。
想着,严阙看向于暖,还不等他说什么,于暖便先道:“皇上,既然大事已了,于暖也该告辞了。”
酆亭这才站了起来,“你要去哪儿?朕可是要准备封你做丞相的。朕可是履行了诺言帮你打大渝,现下是大渝求和…”
于暖淡淡道:“于暖对丞相不感兴趣,就此别过。”
“那你要去哪儿?”酆亭急了,他一是舍不得放于暖走,二是担心于暖去了其他国家,那可了不得,“大渝皇帝还没放过你呢。”
于暖却只笑了笑,未有多言转身离开了大殿。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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