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情跟他多说几句,问问他的近况。
她沉默着不说话的时候,纪安扬想起自己刚到她家里住的不自在。
后来纪绣年注意到了,一边给他拉上书包,一边说话。
说了很多,他有印象的很少。
只记得她说,没关系的,我爱的人跟别人结婚了。
所以你不会是我的拖油瓶。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的。
所以,你尽管自在。
好像行走人间的她就只是个温良内敛的空壳子,整个人都少了几分人气。
后来纪安扬上课学到一句词叫羽化而登仙,他甚至觉得这句话用在她身上也很合适。
那之后因为他身体不好,四处看病,在国内国外辗转,他才觉得她整个人像是被责任和压力硬拽着回到喧嚣人间。
不过这种相处模式一旦定下来,就很难改变,以至于他一点也不知道怎么跟纪绣年沟通。
纪绣年忽然说:“到了。”
“哦…我来清理这边的杂草。”
按照惯例,纪绣年在墓前放上两束花,一束矢车菊,一束红玫瑰。
都是好友生前最喜欢的花。
纪安扬在清理墓地侧面的杂草。
纪绣年微微闭上眼睛。
总能想起那时候,清然是那么乐观积极的人,躺在病床上也跟她说,去见见你爱的人吧。
那时她已经颓然了两年。
那是她们分开的第四年。
去找周琅吧。
她这么想。
万一呢…
万一她离婚了,
万一她过得不好。
然而她看到周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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