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好啦姐, 我问完了, 再睡一会哈。”
周琅抿着唇, 有好一会没说话, 咚咚咚地下了楼。
周夺正在看群友新拍的视频,见她匆匆下楼,叫住她:“干嘛啊?”
“有事出门, ”周琅一边说话一边戴围巾,“爸,我车停公司了,您车钥匙呢,给我一下。”
“哦,在这呢。”
周夺把钥匙递给她,一边低声自言自语:“这是个什么品种的鱼来着…嗯,回书房看看有没有书上写过,还没见过。”
周琅拿过钥匙就走。
本来计划很好的一件事…住宿,景点全部安排好,重要的是她早就想好这趟旅程跟纪绣年交代以前那些事,现在突然发生变故,她没来由地有了一种紧迫感。
总之,她现在,此刻,马上必须当面见到纪绣年。
周夺的车开了不少年还没换,车上零零碎碎塞着一些小物件,东西放得很乱。
钓鱼线,茶杯,茶叶,枸杞…
周琅打开车门,盯着老父亲凌乱的车厢,耐着性子简单收拾一下。
一个棕色小本子掉了出来。
她认出这是父亲惯用的记事本,他年轻时候出过车祸,记忆力有所衰退,总会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上记下来提醒自己。
她随手把本子拿起来。
本子是摊开的,倒扣的。
本想随手一扔,没想到正好看到摊开的那一页。
日期是上周日。
一片空白中,只写了一个‘纪!’。
叹号堪称浓墨重彩。
周琅对这个字实在太敏感了。
她深呼吸数下,冷静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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