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的少年,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打湿的彻底,厚重的披盖在了他的身上。微卷的黑色发尾还在不断的向下流淌着水滴,滴落在了门前, 印出了一块块深入的痕迹。
而她只是开门, 用着毫无波澜的目光注视着他, 在对方如同坠入深渊的眼底,映出了她身上同样布满绷带的痕迹。
不过,当时她缠绕着绷带的身躯上,几乎都是自己所做出的伤口。
对方的手试探着牵住了她,然后垂眸间黑色的发丝几乎遮住了他的脸庞, 说出的话语与平时的他大相径庭:“花朝, 杀了我吧。”
浑身都被死亡萦绕着的他, 神情像是陷入了某种难以描绘的状态。当时的花朝是被一种精神疾病干扰着思维的,她几乎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
明明渴求着死亡, 却只是追逐着自我了结, 这一场雨夜他以这种状态呈现在她的面前,又让她觉得眼前的人有一种极为矛盾的气息。
但是只要接到了别人的要求, 她却会露出格外幸福的笑容, 在少年极为复杂的视线下, 她好像是语气欢快的说着:“好。”
随时随地都藏着利刃的她刚准备帮助眼前的少年时,又被对方夺过了利刃。
在她些许不解的目光下,对方却是把视线放在了手中的刀上,然后朝她不经意间问出了:“死亡,是一种解脱吧?”
这句话在当时的花朝听来,又像是在询问他自己,又像是在对花朝诉说一般。
当时的雨水降落于地面的声响几乎充斥着耳旁,后续的少年只是没收了她身上所藏的所有刀刃,然后自此以后,从未在她的面前提起过“死亡”与“自杀”。
现在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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