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但大多都是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夕阳西下,储丹雪唤出仙鹤,准备启程。
临走前,刘母叫住了柳三叶,柳三叶一愣,还以为刘母要上演什么母女离别情深的戏码,结果刘母却悄悄将她拉至一边吩咐她要好好看着白瞳。
柳三叶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这刘母的脑回路真是神奇,自己女儿都当仙师了,她不好好巴结一下,居然还说出这么寒心的话来,怪不得原身动不动就黑化,原来是缺爱呀!柳三叶可没原身那么傻,刘母没心没肺,她也没心没肺,她笑着对刘母说:“放心,包在我身上。”
刘母摸了摸柳三叶的脑袋:“你可真是娘亲的好女儿,比你那不听话的姐姐大花乖多了。”
柳三叶听了大花这两字,呵呵笑着,半晌也没有说话。
说来她还挺佩服原身的姐姐柳大花的,她受不了她的疯娘,十三岁就离家出走了,然后死在了山林猛兽的肚子里。
是个壮士。
柳三叶同她母亲的聊天,完全没有普通母女的那种嘘寒问暖。
从头至尾都是她母亲在说:要盯着白瞳,要盯着白瞳。
刘母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多得就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妪,她用她粗糙的手不停地抚摸着柳三叶的头发。
刘母的抚摸,手劲很重,柳三叶用稻草捆的头发都被她给弄散了,乌黑茂密的头发,也被她“抚摸”下了好多根。
刘母说:“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一定要帮你母亲呀。”
柳三叶一边心疼自己的头发,一边尬笑着说:“你放心,你放心……”刘母浑浊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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