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虎了脸,说道:“瞎说!你……你肯定想知……知道……”
看着这个醉鬼,牧子翼颇为无奈地摇摇头,单手抵住季棠越发靠近的额头,将他微微推远了些,带着一种哄人的语气说道:“就当是我想吧,那你说说看,这回你是怎么顶撞季伯伯的?”他本就不太擅长哄人,于是这段话说出来的实际效果,便有些不尽如人意。
当然,以季棠如今的状态,是不可能听得出来的,听见对方说了“想”字,他又单方面闹起了“别扭”,自以为以退为进地引诱着对方:“呵呵……你想知道了呀……我还就不愿意说了呢……”说完,又斜着一双惺忪醉眼,睨着牧子翼,“想知道……求我呀……”
这人也忒可恨了!
牧子翼感觉自己的牙根已经有些痒了,可眼前这人分明已经醉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若是跟这么个醉鬼计较,未免太掉价了些,于是闭紧了嘴巴,不再去接对方的话,他不说话总行了吧。
可季棠又哪里会让他得逞,见牧子翼迟迟不去“求”他,他自己就先撑不住了:“好嘛好嘛,我说还不成嘛……”嘴里这么妥协着,下巴却已经靠到牧子翼肩上去了。
一副典型的讨好卖乖的嘴脸。
牧子翼深深叹了口气,也不再推开他,只道:“那你说吧。”
季棠于是就得意洋洋地说起自己的牛掰经历:“就那天,我家老头子逼老子跟个大学刚毕业的姑娘联姻,老子自然是当场拒绝。”说着,还哥俩好一般搂上了牧子翼的肩膀,“结果,老头子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说这回没得商量,婚必须结!老子直接就掀翻了桌子,把一切都撂了。”
牧子翼闻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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