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耳边说道:“季平,若是不能顺利把这孩子生下来,你这辈子都对不起我!”
这话好似触动了温衡心底的某根弦,他再次拼尽全力,顺着叶卿的引导往下使力,脖颈后仰到极致,紧紧抵在叶卿胸膛,嘴巴仿佛溺水似的喘着气,疼痛到极致,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只有喉头那几声似有若无的嘶哑低吼。
叶卿眼见时机成熟,手掌往下一捞,果然托住了孩子的头颅,另一只手重重地在温衡肚腹上一推,孩子的整个身体,随着这股力道全部滑出。
许是夜里昏迷过几回,孩子出来以后,温衡竟然还剩了几分意识,恍惚感觉不对劲,忙动了动唇:“孩子……怎么不哭……”然而最后那一阵用力几乎拼尽了所有,声音轻得仿若呢喃。
叶卿单臂托着孩子,手掌往小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三下,随后便是一阵婴儿的啼哭,强健而有力,他笑道:“瞧,这不是哭了?哟,还是个小子。”
温衡几不可见地扯了扯唇角,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半梦半醒间,察觉那双冰凉的手还在替他处理产后事宜,甚至处理完毕以后,还将孩子放在他怀中,揽着他坐了一会儿。
可是,那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他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清醒以后,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子衍”,无人回应。
肚腹的凸起尚未消退,腹中隐痛依旧,可比起昨夜,这点疼痛几近于无。
温衡抱着孩子钻出马车勉强站立,只见不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他晃了晃脑袋,说不清昨夜到底是大梦一场,还是真实存在,可怀中的孩子,又确实裹着披风睡得香甜。
他急着回营确认一件事情,踉踉跄跄往村庄的方向走去,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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