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有问题,客人您提出质疑,我们也应该处理妥当才对。我看这样吧,我赔给您五倍的银钱,饭钱全免,再给您上一份香清醉鱼,如何?”
或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许逸濯没有蛮不讲理,答应下来后,突然叫住了左峙:“刚才我与你们的护卫争斗时,你们的护卫不小心碰到了无辜路人,我看这位公子也是来醉宾楼吃鱼的?”
“是的,我们少爷本是想来吃香清醉鱼的,结果没想到……”翁虎拍着顾纵英的背给他顺着气,他配合地咳嗽着,翁虎见状急得挠心挠肺的,“都是你们,我家少爷身体不好,如不是这位公子刚才眼疾手快救了少爷,难以想象少爷会如何。”
小虎啊小虎,你是不是忘了你家少爷会武功,为何要将少爷说得如此不堪一击。
顾纵英咳嗽咳得颧骨两边泛起红晕,因他本就一副病态模样,此种状态更让人觉得有些凄惨。
左峙认出来这是何人,连忙道:“顾公子受惊实属我们不是,快快快,店内请,您今日的饭钱我给您免了。”
“原来这就是那药罐子顾府公子啊?”
“你是外地来的吧,人家现在有称号了,是南竹顾纵英。哈哈,不过香清城的人都知道这称号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
“买来的呗。”
看完好戏的人一个个都散了,那些议论也慢慢远去。
翁虎似乎是怕这些议论伤了顾纵英的心,扯了扯他的袖管:“少爷,我们回府吧。”
顾纵英放下唇边虚握的拳头,浑不在意道:“回去作甚,吃鱼。”
“真没用。”
忽然,一道带着鄙夷的呢喃软语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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