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濯发现了他出来,笑着向他问好:“许兄醒了,无碍吧?”
“我已无碍,真是汗颜。”顾纵英咳嗽着,缓步走近许逸濯,揭过这个一杯倒的话题,问道:“许兄,适才在想什么?”
“想到一句诗。”许逸濯悠然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1]。”
[你们这世界架空的可以啊,连诗都直接取用了。]
[……]
他一边调侃着系统,一边称赞道:“好诗。许兄这是在伤怀?你这般的年纪,身体又如此健康,有的是大好时光用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像我……”
“恕我直言。”许逸濯在顾纵英难以启齿的停顿下接口道,“顾兄,你虽气色不佳,需要时时以药材做补,但其实在武学造诣上绝不比我逊色。”
顾纵英看向低头望着他,眉宇间没有任何轻视的男人:“何以见得?”
“顾兄,接招!”猝不及防间,许逸濯竟然朝他面上袭来一枚“暗器”。
腰间的竹条出现在顾纵英手中,随后,一道翠绿的光芒一闪而逝,嫩绿的叶片被抽成两瓣打着旋,朝着地上飘落。下一瞬,竹条重新回到顾纵英的腰间,仿若一条从未解下来过的完美契合青衫的腰带。
一阵晚风吹过,只见许逸濯抽剑出鞘,剑如游龙,寒芒一闪,树上落下的两片叶子至此被一分为二。一声剑鸣入耳,许逸濯归剑入鞘,双手抱拳,眉眼含笑:“顾兄,承让。”言语有着年轻人的自信又不乏对他的友好。
顾纵英回以抱拳,恭维了一句:“许兄,好身手。”
他对上许逸濯笑起来宛如两道勾魂月牙的眼睛,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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