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努力回忆父亲,却又什么都想不起的苦闷少年形象。
按照顾纵英的性格,就算苦闷也是要表现的淡淡的,这份淡淡的哀愁配上他苍白的面色反而会让人心疼。
这次,当许逸濯的手再覆在他的手背上时,他知道这是带着安慰性质的,所以不像先前那么震惊了。
便听许逸濯沉声问道:“纵英,你相信我吗?”
顾纵英微微一笑:“如大哥所说,你我虽才相识一日不到,但不知为何我却有种你我早已相识的感觉,这大概就是缘分吧。而刚才大哥所说的话,我也并无半分怀疑。”
他凝视许逸濯的眼眸,两相对视,认真道:“我信。”
“好!”许逸濯扬声哈哈笑道,拍了拍顾纵英的手背,“有纵英你这两个字,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会将你这病治好。”
“大哥,你这么说反而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了。”顾纵英连忙站起身,神色坚毅道:“如果要找到这些毒草药会让大哥你危险,那不要也罢。”
许逸濯也跟着站起身,桃花眼又变成了两弯月牙儿:“放心,想我好歹也在江湖闯荡了数载,又怎么好会栽在这些毒草药上呢。”
“真好。”
“羡慕?”
“……嗯。”
“等你身体康健之后,可以同我纵览山河,再也无需为此担忧了。”
当天,顾纵英和许逸濯聊到亥时七刻,他听着许逸濯讲述闯荡江湖的一些事迹,从装作心驰神往的模样到后来慢慢投入。
中途,许逸濯也说到了自己的身世,只道北国依庆在他五岁的时候,闹过一次严重的饥荒,他本就无父无母,一直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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