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站了起来,面向许逸濯,让许逸濯收起剑,手掌拍了拍许逸濯的手背,劝道:“大哥莫要动怒。”
姬浓绮在他和许逸濯身上来回的看,一阵沉吟后,以意味深长的语调“哦”了一声:“怪不得,两位对我瞧也不瞧一眼。看来是我晚了一步。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耽搁,如若比北剑先来一步,许是还能得到顾小公子的垂青了。”
他摇着头,雌雄莫辨的容颜上愁云惨淡的模样更是分外夺人眼球,只不过,显然在场的其余两位男性对姬浓绮的容貌都视若无睹。
正在此时,翁虎的脚步声传来,进入院落时,只看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白衣红衫身影,以及清朗之声:“顾小公子,要是哪日看腻了身边的男人,随时欢迎你将我的那幅画寄到京城姬府,届时我一定再来寻你。”
顾纵英心想,这姬浓绮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钱恒心想,这菩萨狱的门人果然个个都学了聂池那一张嘴的功夫,实在是可恶可恨。他突然有些后悔三年前自己没有对受了重伤的聂池下杀手。
那时他因对那人产生了些微的欣赏之感才没有动手。如若他当时下手了,此刻菩萨狱已不复存在。然而那时的自己不过就是被控制的话本角色罢了,这么一想,聂池又何尝不是。
对于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声音,翁虎惊愕了片刻,心想什么画,已经烧掉的那幅?随后想到了他来此的目的,连忙跑到顾许二人身边,对顾纵英道:“少爷,大理谢家谢淳谢公子来了,说是遵照宿老爷的命令来带宿小姐回去的。”然后他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似乎是有大事发生显得忐忑不安。
顾纵英道:“还有什么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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