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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先前加入菩萨狱的姬探花,加入时就给菩萨狱上交了不少金钱,同时也提供了他所经营了一份产业给菩萨狱共有。
而菩萨狱既然被誉为邪/教,也经营着一看就是邪/教的会做的生意——那就是在全国各地开了不少与女色有关的燕馆歌楼,以作获取江湖情报和金钱的来源。
在聂池看来,原著聂池还算有一点良心,那些进了醉生楼的女子,并非一定要给足赎金才能出去,只要她们可以找到一个愿意为她们付出生命,而不是轻贱她们的男人,通过考验便可以分文不出至此离去。
当然,能有这一份良知也是因为聂池母亲的遭遇始终是聂池的梦魇罢了。
说来,他也没必要再分的那么清楚了……他既然拥有了原著聂池和顾纵英的记忆,从此他就是他们,他们的所有记忆亦是他的,这便是他在这个世界两个不同的人生了。
他不会忘记自己的目的,却也会告诉自己,既然已经身处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中,想要与世无争是不可能的。
入其门,首先便看到宽敞的主廊上方灯烛荧煌,顾纵英抬头望向南北天井两廊,看到多位或浓妆艳抹或淡妆伊人站在二楼各自的房间门口,手拿帕子对进进出出的客人巧笑盼兮。
此刻的主廊平台上,一位丽人随着乐声正在曼妙起舞,周围的八仙桌已经坐满了人,品酒聊天,欣赏舞姬与二楼的女子眉来眼去,好不快活。
“小公子,我是这里的孟妈妈,我看您面生得很,是初次来我们这醉生楼吧?”或许是瞧见顾纵英长得一副人畜无害又有些瘦弱的模样,鸨母一眼看到他便扭着腰,热情地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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