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了决断。
他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包袱背上,打横抱起顾纵英:“宿小姐,你和谢公子先行去大理吧,我带阿英去一处地方疗伤。如若有缘,一个半月后,我们在大理栖仙山的武林大会再见吧。”
不待宿水蓉和谢淳回应,钱恒直接带着顾纵英飞身上了房顶,飞快地离开了客栈。
宿水蓉恍惚地望着屋顶的洞口,忽然问谢淳:“谢公子,你住在许大哥的隔壁,为何现在才来?”她的看向谢淳,目光里有克制不住的非难。
谢淳张了张口,一时竟无言以对。
说实话他也觉得自己这次的做法是非不明,实在是太过欠缺考虑。可他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对宿水蓉解释。他忽然觉得当他不再是顾纵英时,很多事情似乎也并非一味地朝着好的方向进发,除了自己身体康健之外,其余的一切并非那么美好。
他适才才庆幸有人替他受苦,自己不是顾纵英不会遭遇那般的危险境地。然而,这一刻,有那么一瞬间,他又觉得被一个假冒的许逸濯关爱,被宿水蓉关心的顾纵英也说得上幸运了,现在的自己除了健康的身体,还有什么呢。
但要问他是否后悔成为谢淳,他不后悔。
许逸濯带着顾纵英飞檐走壁时,顾纵英奄奄一息地抓住了他的衣襟,问道:“大、大哥……你要带我去哪里?”
许逸濯低头看向了聂池,道:“我们去摧魂门。”
他的声音充满执意与温柔,好似对情人说话一般。
月光下,那双桃花眼灼灼其华,其中的温情柔意仿佛要将人溺毙在其中。
聂池一时看得愣了神。
[叮——顾纵英与许逸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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