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行为,想要摆脱这种冲动,便又问道:“那大哥怎么知道摧魂门会救我?”
许逸濯没给他准确的答复,只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如今别无他法,必须死马当活马医。”
此时此刻,顾纵英听进去了这些话,却一心只想找个许逸濯注意不到自己的时刻,他沉默不语了片刻,见许逸濯似乎想等他一个决定。但他根本不可能那么做,忍无可忍之下,甚至收回手,抱着自己,再次缩了起来。
这一刻,时间再次被无限拉长,他觉得自己快被折磨死了。
可许逸濯犹豫了一下,然后抓住了他的手。他想让许逸濯滚开点,再这么靠近自己,他要是做出过分的事情怎么办?
心思百转千回,不知过了几许,顾纵英轻声低喃着心中所想:“许逸濯,你走开点吧。你身上冰冰凉凉的太舒服,我总是忍不住想靠近你……说什么发泄……我根本没办法发泄……”
他第一次叫了许逸濯的全名,甚至吐露了自身的原因,却浑然不觉。
他听到有声音来自远方,缥缈似弦音:“为什么?”
——我亲眼目睹有人被人任意亵玩,受了无数的苦与罪,我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做这种事。
因为那声音的提问,属于慈眉善目儿时的记忆滚滚而来。
他再次看到好几个男人围在一女子周围,女子被逼迫摆出各种姿势,任由他们用丑陋的物什亵玩。而他的身体里流着的,正是这些丑陋之人的血,他多么想现在就杀了他们,可他不能,他怕死……
有人哈哈大笑着,让他看着这些人所干的事,在他耳边邪恶地说道:“你看你母亲就是个贱人,你也不过就是个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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