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交易,所以从未长久。
那些甜言蜜语对他而言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对对方而言亦是。
亲生母亲将他抛弃甩给父亲,父亲之事当他赚钱的工具,周围的亲朋好友也只有用钱的时候才会想到他,到后来他认清了这点,与他们全都一刀两断,还被人一度冠上了没有人性的标签。
三十岁之后,为了想要继续有戏拍,他开始改变自己,可说到底也不是真实的聂池,伪装的面具戴久了他也就麻木了,到最后变成了一个人前微笑,人后背负巨大压力只能一个人默默待着,用沉默的时光来消化情绪的可笑的人。
他真的热爱演戏吗?或许也不尽然。
大概只是想有人来承认自己,让自己再次站在顶峰俯瞰众人罢了。此种感情便是他活下去的动力,也是他到了这个世界坚持活下去的理由。
但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有什么在慢慢侵占他自以为坚定的想法。
顾秋双是,许逸濯也是。
而至于作为慈眉善目的聂池,七岁之前倒是体验过母爱,但那也是一份满目疮痍的母爱,他知道自己被母亲爱着,却也憎恶着丑陋的自己,因为如果不是自己的诞生,母亲又怎会为了不让他饿着自愿被那些丑陋的贼人侵犯。
母亲明明是那般骄傲的人……
而除了母亲之外,再也没有一人走近过他那张看似永远笑着的面具了。
说来可笑,三十多岁的自己在这一刻竟然因为许逸濯的一句无奈的“喜欢”而被感动了。想到那些过往,想到此刻背着自己的人,有什么热乎乎的液体充盈眼眶。
他昨天做了那般过分的事,就算那时许逸濯的行为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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