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不满:“还有两个时辰就到了。好好休息,别说话了。我知你怕大哥一路无聊,但大哥更怕你累着自己。”
顾纵英没来及抓住拍他屁股的手,讪讪然收回手拽了拽许逸濯的耳垂:“我不累,是大哥更累。”
许逸濯晃了晃头:“别闹。”他顿了顿,又道:“真的不累的话,嗓子又怎么有些哑了?如若阿英是想让我担心的话,成功做到了。”
许逸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纵英终于乖乖听话不再折腾对方的心脏了。其实他真的很累,体内的遗毒一个劲地折腾着他,让他有种如果不是打起精神和许逸濯说话,说不定早就昏倒了。
在他将脑袋埋入许逸濯脖颈边后,不一会儿就真地睡着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顾纵英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继续撑个两个时辰,偏偏真的听了许逸濯的话,在那个时候睡着。
顾纵英神志不清地醒过来时,身下是高床暖枕,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还未起来就又因为无力倒回了床上。他没再勉强自己,环顾四周,发现四周烛台点着蜡烛,自己身处一间宽敞简洁的房间。
这是到摧魂门了?
他的身体虽然感受到的乏力比中毒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原本撕绞五脏六腑的痛楚已经消失了大半,大概是被谁治疗过,体内的状况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他这样的状况,许逸濯又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条件交换得到的?
摧魂门不是善心的武林正道,身上没点筹码怎么可能会救治他。
不能坐以待毙。
顾纵英再次强撑着身体坐起来,他慢慢挪步下床。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全新的亵衣,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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