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纵英无法察觉,事后还特地用刀加重了伤口痕迹,另外又补了一刀。
他赌了一把,事实是他赌赢了。
所以他以许逸濯的身份,告诉了如此关心他的阿英——钱恒的心意。
至于说给顾纵英听钱恒有解毒之法……咳,只是不想让自己在阿英面前显得那么狼狈罢了。
钱恒改变想法了。
他从未在钱恒的身份上得到过任何欢喜,可自从成了许逸濯,从顾秋双、顾纵英这里得到的欢喜胜过了过去无数次记忆的数倍。
如若以后永远做这许逸濯也很好……
但在那之前,也要解决一些麻烦。
茫茫夜色里,许逸濯的笑太过绚丽,好似挣脱了某种束缚他许久的枷锁一般,似绮丽蝴蝶振翅而飞。当这一幕映入聂池的眼中,微笑刹那,仿若万物生辉,勾魂摄魄。
他心跳得太快,以至于忘记了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叮——顾纵英与许逸濯的友情值上升至80点。]
系统的提醒仿若在耳边徘徊,又悄然散去。
他的心乱了。
该死,这到底是顾纵英心动了,还是他自己心动了?!
远在摧魂门之外数十里的一座山头的山洞内,席垣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用牙齿撕开绷带,给自己左胸口抹上上乘的金疮药,快速地包扎起来。
这时,一道佝偻着背的身影缓步走进洞内。
待席垣将身上的伤口都上了药包扎起来后,回到此地的老人惊叹道:“老朽活了那么多载,只听曾有一种人心脏是长在右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缘见到。”
席垣脸色苍白,瘫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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