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压抑什么, 所以也就直接地表露了对慈眉善目的不待见。
“许兄,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淳似乎很是不满许逸濯的态度, 戒备地望着许逸濯。
许逸濯对谢淳拱手,似乎也觉得刚才自己的态度有些强硬,收放自如地真诚致歉:“谢公子,我并无他意。况且就算这位姑娘真是菩萨狱的人,我也不会真做什么。适才是在下踰矩了。”
面对许逸濯这么好的态度,谢淳像是被噎住一般,数度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于这个许逸濯,谢淳本就不喜欢,加上昨天叶和璧的棺木被盗一事,他后来才得知,悲痛欲绝的宿水蓉回到家后就闷在自己房里,他又实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心下急躁之余,索性一股脑想将愤怒都对许逸濯发泄出来了,他手中的花枪甩在身后,冷着脸问道:“许兄,我一直都对你剑法很有兴趣,不如我们切磋一番?”
这气氛怎么就突然剑拔弩张了?
“我们今日……”
顾纵英刚要说今日是来拜访谢前辈的,不是来切磋武艺的,谢开荆的声音就从前方不远处传来:“许侠士,不如你就和我儿比试一番,我也想见见使北剑扬名的剑法。”
武林中人都知道,使北剑扬名的不是许逸濯的剑法,而是他曾经以一剑剿灭了依庆最大的山寨才有了北剑的称号。谁都听得出,谢开荆这句话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直接目的就是为了让许逸濯答应谢淳的约战。
许逸濯言语恭敬但又没有丝毫谄媚:“既然谢前辈如此说了,小辈自然愿意。”
他说完后,看向顾纵英,似乎是等着顾纵英说什么。
顾纵英能说什么,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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