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其胞弟,而后慈爱地点点头,不发一言地看着顾许二人走出了谢府大门。
他昨天派人打听了一下关于顾纵英的一些事,很多香清城的人都说南竹名不符实,就连称号也是其母为了让他开心买的;也有的说南竹在香清城沾了北剑的光,解决了一件杀人命案抓到真凶之外,还解决了一个采花贼云云。
种种说辞都不太好,但谢开荆并未被影响判断。而谢淳也似乎怕他认为顾纵英名声不好,告诉他顾纵英在客栈,舍身救了宿水蓉之事。
其实就算谢淳不说这件事,谢开荆也不会看低了顾纵英,因为——只要见过顾纵英的人,想必谁也不会看轻这个看似孱弱的少年的。
少年的身上有一股子说不清的傲然风范,并非是对于自身能力的自傲,更像是一种面对世事时,不动如山的持重之态。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气场,实在难能可贵。
淳儿与之相比便差了很多。
多年前,还曾年少的兄弟俩在谢府肆意地玩闹,月朗星稀的夜空下,他们躺在屋顶之上,仰望上弦之月,谢开辉曾说过:“哥,我昨晚一直在想,以后如果我有了孩子,不论男女,我都要叫纵英。”
谢开荆不禁觉得好笑:“小小年纪,就想得如此深远。”
“那是,我都想好以后老了也要和哥切磋,总有一天要让哥败在我的手下。”
“所以为何叫纵英?”
“因为,我比不过哥,那就要让我的孩子比哥的孩子厉害。我会让他成为世间一等一的英豪,纵横天下、所向披靡的英雄豪杰,女孩子嘛,也可以成为女中豪杰。总之,会成为比哥的孩子要厉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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