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一般的大雪越刮越大,渐渐的,让人的视界都模糊了起来。
当有人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和同为正道的人士交起了手,立马停了下来。
“兄弟?怎么是你?”
“雪衣刺客呢,哪里去了?!”
一旦有人停下来,接二连三的,越来越多的人也慢慢放下了兵器。吴子钺捂住血流的左臂,再想寻找钱恒的身影已经无处可寻。
他注视着地上的一具雪衣人的尸体,从被人刺破的胳膊上臂处看到了四象居中属于玄武楼的“水”字。
耳边还停留着低沉且略带沙哑的嗓音:“钱恒既然已不是摧魂门教主,就只是一介普通的江湖人。想尽一切办法,不要让正道对钱恒再下手,如他一直平平安安的,作为回报,此后武林盟主之位,你便可以坐到不想坐为止,再不会有一人能与你相争。”
慈眉善目果然是隐藏在了人群中。
“盟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既然许逸濯就是钱恒,钱恒又暴露了他的脸,不如江湖追杀……”
“慢着。”吴子钺收起鸳鸯钺,看向受伤不少,却没死多少人的正道群英,“此次的那些雪衣人都是四象居的人,说不定也是有人的计谋。所谓许逸濯是青面獠牙一事,有谁可以完全确定?仅是凭已经死了的柳打鬼,还是已经消失不见的席垣一面之词?”
“可许逸濯亲口承认自己是那魔头了!”
“大家都知道,北剑与南竹感情甚笃,甚至还认了南竹母亲为义母,如若是有人以顾家之人的性命要挟许逸濯承认自己是青面獠牙呢?”吴子钺看着一双双有了动摇的眼睛,义薄云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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