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 做下了决定,对门房道:“我去看看。”
聂池瞧着翁虎壮着胆子来到他面前,仰起头, 明明有些胆怯却还装作很硬气的模样问道:“这位少侠, 门房说您站在这里许久了, 不知是为何事?”
看到翁虎警惕的表情, 聂池直截了当道:“我不久前与你府的顾公子还有北剑许少侠在路上相识,恰巧知道我会香清城,便交给了我一封信……”
翁虎听到他与顾纵英和许逸濯有关,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也没有彻底放松戒备:“少侠是来送来的?那真是劳烦少侠了,不如你将信给我吧?”
小虎以前看上去性格有些大条且不太动脑子,但遇到大事倒也并不含糊。
聂池有些欣慰的同时,从衣襟里拿出来一封信:“我知自己身为外人不便进入,而这是顾公子托在下带给他母亲的,便拜托你交给他母亲吧。”
翁虎收起信笺,抬起眼睛,又问道:“不知少侠高姓大名?”
“在下姓聂。”聂池笑了笑,他没有再说其他多余的话,转身离去的干脆而利落。
翁虎将手里的黄皮信封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知道自己看不出什么花儿来,便将信收了起来。再抬头时,离去的紫衣男人已经不见了。
真奇怪,他明明第一眼看到这人时觉得让他胆战心惊的,怎么说了几句话之后,又觉得这位聂少侠平易近人的很是面善呢?
翁虎将这封信先交给了顾秋双才又离开顾府办事。
顾秋双这几日一直都在想着顾纵英和许逸濯二人的事。
起初收到顾许二人的信笺时,她难以置信地碰碎了手边的茶盏,她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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