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棠确实没什么生气的想法,她懒洋洋一挑眉,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脾气真好。”常仪韶感慨道。
谢青棠极少在常仪韶面上看到类似的神情,她总觉得有点儿微妙,常仪韶是在阴阳怪气?思忖了片刻,谢青棠应道:“常老师在学校被人嫌弃了么?”所以回来做了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常仪韶眼睫一垂,笑意收敛了几分。她摇头道:“没有。”只是想起了何延津找到学校的行为,觉得有些不快。
谢青棠“啧”了一声,也不去想常仪韶话语的真假。她伸了个懒腰,准备拐入书房继续自己未竟的“事业”,冷不丁又听见常仪韶问道:“你怎么看待郑伯?”
“什么?”谢青棠怀疑自己耳朵不好使了,郑伯?她有认识一个叫郑伯的人吗?
常仪韶正色道:“郑庄公。”
谢青棠又坐了回去。
不知道常仪韶抽哪门子的风,不过老板要她陪聊,总不好直截了当地拒绝,这点儿职业素养她还是有的。
“导之以逆,而反诛逆;教之以叛,而反讨其叛!”谢青棠引了一段话,又补充道,“其心可诛。”
常仪韶双手压在了腿上,指尖无意识地上下敲动。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又继续道:“如果你的女朋友出轨了,你会原谅她么?”
谢青棠:“……”她没有女朋友,非要说的话,不就是她常仪韶么?难不成是在暗示自己?她勾唇一条,冲着常仪韶一挑眉,应道:“会。”
常仪韶的神情顿时微妙起来,难不成奇怪的是她自己?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为什么,就听谢青棠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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