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扔进缸里抬都抬不动。”上了年纪的老奶奶笑起来,皱纹层层叠叠,她的笑容绚烂,像是一朵向着日光的太阳花。
谢青棠知道,这边的人大半是祖辈住在附近的,他们以此为基业,六七岁就开始跟着父母学习这门手艺,豆丁儿还没有染缸高,只能踩着板子干活。正是因为他们一辈又一辈的传承,才使得这些手工艺能够代代保存下来。
比起躺在沙发上当咸鱼的养老生活,谢青棠更喜欢这边的辛劳。历史的积淀与现世交融,勾勒出来的并不是死气,而是一股蓬勃的生机。只要有人在努力,它们就不会被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而是永世不灭。
谢青棠有些困乏,她坐在床头,身后垫着竹枕,并没有睡觉。
常仪韶准时在九点钟给她拨了一个视频通话,像是老板日日视察工作。
好几次谢青棠都想直接掐断了,可是望着视频中那张完全长在她审美点上的、令人心动的面庞,到底是没忍住。
或许是另一种距离产生美吧。
“怎么样?”
在常仪韶开口的时候,谢青棠也跟着在心中嘟囔,每一回都是相同的开场白,这厮都不知道稍稍变动。
“一个蜡缬就让人心力交瘁,更别说还有‘夹缬’‘绞缬’了,就是一个字‘难’。”
“别人几十年的基本功,哪里能十天半月就能学会呢?”常仪韶轻笑了一声道。
谢青棠一颔首,坦然道:“自然是这样,主要还是在这边传播嘛。”
常仪韶紧盯着谢青棠,不错过她丝毫的表情变化,她道:“你有什么想法了?”
谢青棠也没有隐瞒常仪韶,她坦然一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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