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梢,在那弯有些朦胧的月上停留片刻,她道:“月色正好啊。”
常仪韶抬眸,浩瀚的深蓝夜空除了朦胧月,还有云山堆叠。浮动的云山缓慢地拂过了朦胧月,渐渐藏住了它的光芒。她收回了目光,只望着谢青棠,应道:“是啊,月色真好。”
谢青棠的一番话语打开了常仪韶心中堵塞的那条路。
剪辑片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更何况大多的内容都是她自己一人经手。
“我说,你家能用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专门压榨我!”唐榕在小群中出没,要不是吐槽甲方,就是抗议常仪韶这个“无良好友”。
“不是你自己说的?”常仪韶回复。
唐榕:“……”她只是想要客套一下,不必当真。可好友既然当真了,那真的得赴汤蹈火完成了。在说起工作事情之余,不管是唐榕,还是陆黎她们,都免不了关心常仪韶的终身大事。毕竟好端端辞职从渝城跑到了沈城,做一些可能不会产生多大商业价值的事情,很容易不让人多想。
“怎么样了?”陆黎询问道。
“走错了路。”常仪韶言简意赅。至于如何走到岔道上,她却是不愿意提起。
“她错误地把何延津当作参照物。”话少的齐喻在此刻忽然间冒泡。
常仪韶眉头一蹙,不理会唐榕与陆黎的唏嘘声,她专门@了齐喻,问道:“是她跟你说的?”她抿着唇,一颗心不由得揪起。如果真的是谢青棠告知齐喻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早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那她是如何想法呢?她会怎么看待自己?
常仪韶的胡思乱想并没有持续太久。
齐喻:“不是。”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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