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在她身边多呆一会儿,能不能有同样的效果。
现在要被赶走了。
她站起来,淡道:“你也早点休息。”
鹿饮溪嗯了一声。
简清站在原地等了几秒,没等到鹿饮溪说晚安,默默转身离开。
鹿饮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在心里说了声晚安。
*
接下来两天,鹿饮溪没去医院,上午去周老师家帮忙,下午去学校排练小品,准备期末考。
简清则是忙着处理王恩义,确认王恩义给周老师补了钱,才把死亡证明的存根复印给他。
第二日早交班完,趁着病人还没过来,魏明明笑着拍马屁:“老板,我感觉你最近和从前有点不太一样,好像变温柔了一点……”
从前的简清,不会关心病人的身后事,碰上纠纷就报警叫保卫科,遇到摩擦直接推给医务科处理,我行我素,不多给别人一个眼神。
简清抽出魏明明胸前口袋的笔,低头签字,没说话。
魏明明继续打探:“老板,说实话,您前段时间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谈对象了?”
“很闲?”简清头也不抬,冷冰冰给魏明明派活,“去把最近死亡病人的死亡讨论记录写完。”
魏明明一拍脑袋,连笔都不敢要回来:“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怎么会觉得她导师变温柔?
接下来两天,魏明明都活在水深火热中,组上每个新入院病人的入院记录、病程首程都由她书写,简清还抠字眼检查——
“7床主诉漏了句号。”
“9床首程超时才书写。”
“16床患者提供的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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