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长发拨到身体左侧,羽绒服帽子扯到右肩侧, 扯了扯简清的衣袖,又拍拍自己的肩膀,说:“肩膀借你靠, 不收费, 虽然瘦,但这样垫一垫不会硌着你。”
简清睁开眼睛, 面无表情, 看着鹿饮溪。
鹿饮溪眼里漾着明亮的光,柔情似水。
眼神太过温柔真挚, 看不出半点做戏的意思,简清收回视线,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气。
鹿饮溪见她这反应, 以为她又要开口嘲讽自己或警告自己,讪讪地收回了视线,眨了眨眼,刚想给自己搭个台阶下,右肩忽然一沉
——右边人枕在了她肩头。
感受到了肩头的重量,鹿饮溪瞬间噤声,挺直脊背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看着简清。
视线顺着薄如蝉翼的长睫,滑到她高挺的鼻梁,丝丝缕缕的清香窜入鼻腔,右臂贴着她柔软的身体,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部分重量。
鹿饮溪转开视线,微微一笑。
这个时刻,自己是被需要、被依赖的,而非一无是处。
真好。
其实她对简清所知甚少,对方像是有千年道行的妖精,不动声色间,就勾得她主动把心交了出去。
她很想很想毫无保留地献上一颗赤诚的真心,全心全意、认认真真对待身边的这个人,而非被误解为是逢场作戏、虚情假意。
可她拿不出更多了,现今所有欢愉都像是偷来的,她像是一个患了癌症的将死之人,在有限的生命里,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承诺、陪伴、责任,这些在亲密关系中应该履行的职责,她一个也拿不出来。
鹿饮溪想,如果自己是一个今朝有酒
第10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