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需要与人体皮肤紧密贴合,简清每次听诊前, 会习惯性握暖,再贴到患者身上。
她一步步走过来,鹿饮溪磕磕绊绊:“你……你真打算要真要给我听啊?你都没给它消毒。”
除心内、呼吸内的医生, 其他科的医生较少在脖子上挂个听诊器,简清一般只有在听病人肺音时才会戴上它, 平时要么揣兜里, 要么放办公室。
她从病房出来, 一定是给病人听了诊, 按理, 没进行消毒前,她是不会再给其他人听的。
简清放下了听诊器,看着鹿饮溪, 眸光清冽:“你猜,没有听诊器前, 医生怎么听心跳的?”
十九世纪以前,听诊器尚未发明,患者都是直接撩起上衣,让医生的耳朵贴在左胸膛, 听取心音。
鹿饮溪想象了一下简清贴在自己胸膛的画面,脸上顿时白里透红。
简清又走近一步,身体几乎要贴上。
她看着鹿饮溪脸上那一丝淡淡的红晕,下意识想伸手揉一揉她的脑袋,下一秒,却想起自己刚接触过病人,还没洗手。
“等我。”收回了手掌,简清疾步走回办公室,洗手,消毒,换衣。
鹿饮溪乖巧地站在门口等简清。
简清再次出来,已换上了一身长款的墨绿色风衣,乌黑浓密的长发披在肩后,长身玉立,明眸秋水。
鹿饮溪看着她,目光仔细地描摹她的每一寸,只觉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好。
“我感觉好久没见到你,你更好看了。”鹿饮溪轻声道。
她头一回体会到这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觉,竟觉世间再也找不出比简清更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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