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只顾着给自己加戏,哪里管医生上班时到底会不会解开扣子当风衣穿?
安若素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声气,没再说什么。
简晏今天又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探班。
因为安若素的缘故, 她来得很勤快。
每次来了,还会去逗一下鹿饮溪。
逗的次数多了,回到酒店房间,安若素忍不住问简晏:“你看上那个小姑娘了?”
小姑娘在一众女演员中,属于相貌清纯、气质干净那一挂,确实讨人喜欢。
简晏坐在床尾,望着安若素,未语先笑:“好大的醋味。”
又说:“乳臭未干的小孩,入不了我的眼。”
她那个不争气的妹妹才看得上。
安若素走过去,俯身环住她的脖颈,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圈里那么多年轻美貌的小姑娘,简总要是心动了,也是情有可原。”
“安安,我说不入眼,就是不入眼。”简晏顺势搂住她的腰,手臂稍一使力,两人身体贴上,滚到在床榻。
安若素初入行时,是个连署名权都没有的枪手,住几百块钱一个月的地下室,每天都在写稿,每一份稿子上都写上别人的名字。
某天,某个业内资深人士请她去一家高档会所,说愿意带她正式入行,收她为徒,从此剧本上、电视上都写上她的名字。
她信以为真,去了后,被人一杯一杯的灌酒,上下其手。
她挣扎地跑出来,躲在厕所里哭。
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在她身边,手里夹着一支烟,似笑非笑打量她。
她泪眼朦胧抬头看。
两两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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