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小时候,我被妈妈从乡下接到城里。住进医院家属楼那年,医院附近的一栋解剖楼被改造了,你猜改造成了什么了?
简清没出声,只是挑了挑眉头,表示疑惑。
鹿饮溪自问自答:“——老年人活动中心,专门给医院退休老干部老员工聚会、活动身体、娱乐休闲用的。
小时候,我做完作业,会去那边玩健身器材,玩累了,就躺房间里眯一会儿,哪会忌讳那里曾经放过大体老师?”
学医的,第一堂解剖课学的就是尊敬亡者,尊称解剖的尸体为大体老师。
鹿饮溪忽然放轻了声音,温柔道:“而且,那是你的妹妹,我就更不怕了。”
那个亡者是她的妹妹,隔壁放着的是她亲人的遗物,爱屋及乌,鹿饮溪不觉得有什么可怖。
只会惋惜一个年轻生命的逝去。
还有,她的母亲。
如果她愿意倾诉的话,鹿饮溪也愿意当那个倾听者。
她愿意去了解接纳她的一切。
简清神情淡淡,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鹿饮溪的头发,没再说什么,只说:“睡觉吧。”
鹿饮溪喔了一声,再次背过身,闭上眼睛。
简清依旧靠坐在床头,转头,垂下眼帘,安静地看着她。
无声思索片刻,简清伸手摁灭了灯。
亮光褪去,黑暗席卷而来,她缩到靠墙的那侧,蜷缩起身体,弓成一条虾米,默默忍受黑暗。
鹿饮溪见室内忽然暗下来,疑惑地转过身,看见她蜷缩在墙角的姿势,心好像被挖去了一大块。
连忙掀开被子,开了床头的灯,把两人中间的玩偶熊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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