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简清没有否认。
可最初在月光下的那晚,她确实没有把鹿饮溪当成谁,只是心潮涌动,莫名地想要靠近。
见她不解释,鹿饮溪又哼了一声,甩开她的手。
她好脾气地重新牵上,鹿饮溪再甩开,她又牵上。
重复了两三回,鹿饮溪闹够了,不甩开了,两人牵着手,晃晃荡荡,继续边走边聊。
“喵~喵~喵~”
草坪的角落里传来一阵猫叫声。
简清停下脚步。
震后为了防疫,灾区的流浪狗、流浪猫都会被扑杀、深埋,安置点这里,怎么会有猫叫声?
鹿饮溪跟着停步,问:“哪来的猫?”
之前有人在安置点这里养猫养狗,人猫狗混住,出现了几起咬伤、抓伤事件,这里的卫生条件比不得正常秩序时的整洁,政府担心这些灾区出来的流浪猫狗因为饥饿啃咬过尸体,携带病原体,下了扑杀指令。
这一做法受到许多人的指责。
本地的一些动物保护组织成员,连夜赶来,带走了许多动物。
简清循声找到源头,看见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把白馒头撕成小块小块,喂地上一只毛茸茸的小橘猫。
看见有人来,小女孩连忙把猫抱进怀里,水灵灵的大眼睛怯怯地看着她们两个人,小声解释说:“小橘没有病,只是腿受了伤,不要杀它……”
简清冷淡地看着,鹿饮溪蹲下来,温声安抚说:“这里不让养猫的,你让我看看它。”
她左臂上还戴着写有“志愿者”三个字的红袖标。
小女孩把猫藏进怀里,不肯给她看。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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