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驶来正接受消毒的车辆,说:“这里快住不下那么多人了,人一多,防疫也困难。”
“后续会转移回去的。”简清把毛巾丢给鹿饮溪,“自己擦,有人来了,我要回医院。”
每送一批灾民过来,医生都要待岗待命。
有些表面神色如常、看上去没有外伤的人,其实被木头、石块砸出了一些内伤,自我感觉身体没问题,过了几日才会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野战医院这里配备了检验科和CT室,有设备支持他们进行辅助检查。
十多天过去,如今废墟底下的人,生还希望渺茫;天气炎热,罹难者的遗体,腐化程度高,为防止发生疫情,个别乡镇,已经开始封城,救援队、医疗队、灾民,全部撤出,只留防疫队,发现的遗体就地掩埋、消毒,防化兵还开了几架直升机,实施空中消毒。
新闻网络涌现传播着各式各样的感人事迹:高空降落的伞兵;用躯体保护学生的老师;生命最后一刻匍匐在地为怀中婴儿哺乳的母亲……
鹿饮溪隔着屏幕看,看得啪嗒啪嗒掉眼泪。
简清回来,看到她捧着手机哭,一面用眼神嫌弃,一面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奶糖。
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吹着晚风,看着眼前的一切。
夜晚,相拥入眠时,鹿饮溪不再嫌热,凑上前偷亲的也不再是简清的额,而是柔软冰凉的唇。
她回味那个温柔的吻和触电般的抚摸,水汽里的白皙肌肤和妖冶纹身也在脑海挥之不去。
简清在睡梦中依旧会眉头紧蹙,像是受到惊吓般,忽然抱紧她。
第二天,鹿饮溪问简清昨晚梦见了什么,简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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