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松开她的手,模仿老干部,双手背在身后:“简清同志,我们来谈一段夕阳红恋爱。”
简清掀起眼皮:“先跳一段广场舞给我看。”
“做梦吧你,怎么不先唱一首山歌给党听?”
鹿饮溪忍不住畅想两人的老年生活,可能是每个晚上,饭后出来,背着手散步,看老太太们跳广场舞,看老头聚在棋桌前,冥思苦想下一步怎么走……
想着想着,总觉着手上缺了些什么。
她问简清:“以后老了想养一只大狗狗吗?可以牵出来溜的那种。”
简清二话不说,拒绝:“不养,会掉毛。”
她家的地板,必须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鹿饮溪小声哼了一下:“那猫呢?”
简清说:“猫更会掉毛,也不能溜。”
“可我想养。”
“那可以养。”
所有原则,都为她让步。
鹿饮溪听了,瞧了眼四周,见人不多,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简清的脸颊。
这个冰块,不会说什么好听的甜言蜜语,但不经意间冒出的一句话,总能令她怦然心动。
*
在滑冰场玩了几个小时,晚上,鹿饮溪揉着小腿,说:“我的腿有点酸。”
简清听见,像是闻见肉香味的猫,轻盈地走过去,面不改色,问:“帮你揉一揉?”
鹿饮溪看见她的眼神,默默放下浴袍下摆,遮住小腿:“不用……”
只怕被她揉着揉着,明天会更酸。
简清哦了一声,挑了瓶药油丢给鹿饮溪,转身去阳台浇了花,两分钟后,又折回来,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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