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舟也笑了一笑,不再说什么。
五分钟后,鹿饮溪取出体温计,查看温度:“37.6℃,低烧,不需要用到退烧药,会头痛吗?”
她把退烧药收了起来,留下一些止咳润喉的感冒药。
兰舟只觉呼出的气都是热的,摇摇头:“不会,只是有点难受,我多喝点温开水。”
“物理降温吧,酒店有冰袋吗?我去给你拿一个来。”
“有,别去,我打电话让人送上来。”
吃了一点早餐,灌了许多温开水,兰舟额上敷着冰袋,重新躺回床上休息。
鹿饮溪坐在床边陪她。
“昨晚一定吓到你了。”
简清半夜三更,把她拉去解剖楼,看她父亲的遗体。
下着大雨的校园,昏暗的解剖楼,到处是人体标本的地下工作间……回想起昨晚的场景,兰舟惨白着一张脸:“她说可以带我去看我的亲生父亲,我没想到、没想到去看的,是一具遗体。不过,她应该不是故意的,她们学医的,应该习以为常了。”
鹿饮溪心中暗道,她就是故意的,学医的也不会半夜去解剖楼,更不会去制作标本的工作间,看到的、接触的,都是已经制作完成的大体老师。
“她和你说你父亲的事情了吗?”
兰舟摇头:“没说多少,只说了一句,说他年轻时是个人贩子,害得她妹妹被拐卖。我昨晚回来,托人又去查了一些资料。算他罪有应得吧,养恩大于生恩,我对他没什么感情,但他毕竟是我生身父亲,他的遗体捐出去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我打算给他买块墓地,立个衣冠冢,算还了生恩。如果简医生那边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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