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有个病人病情进展了。”相处这些时日, 简清逐渐会敞开心扉,和鹿饮溪说一说心里话,“上回和你说过的,姓李的那位。”
“我记得。坚持要生下小孩的那个, 是不是?”
“嗯。”
鹿饮溪抚摸她的头发,感叹说:“有时候我觉得,有些在学生时代,明明是很出色很耀眼的女生,性格也好,能力也好,不比任何男生差,可结了婚后,到了一定年龄后,就不是自己了,成了别人的妻子、母亲,生活重心都围绕着丈夫、小孩转。
这个社会都在讴歌妈妈的伟大,妈妈的无私奉献,可为什么总是妈妈去无私奉献?
有的时候,明明是女性牺牲了自己的事业,把重心移到了个人家庭上,最后,职场中,男性成了多数派,往上爬的通道留给了男性,话语权也就移交给了男性。有的人还要来一句:女的就是不如男的。晦气!”
简清对这番长篇大论不予置评,只是闭着眼睛,说:“你的妈妈不一样。”
顾明玉确实不一样。
她是一心扑在了事业上,无视了家庭、亲情的束缚。
鹿饮溪摸了摸鼻子:“我以前埋怨过她,她确实没怎么陪伴过我,但不可否认,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医生。”
顾明玉亲自教会了她人格上的自立自强,永不依附。
经济的独立,步入社会开始工作后,基本都能实现,人格的独立,有些人,一辈子都无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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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别这样,是国外的正版药,我自己去官网查过了的!”病房里,何宝臻劝阻自己的父亲拿走药去问人。
何老头怒目圆睁:“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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