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道歉,二来是带他们去见一个记者,做一些采访;三来,是找到严老师互助群里的一些癌症患者和癌症家属,请他们站出来说一些话。
记者算是一位名记,曾经揭露过电视台一起不客观的医疗事故报道,成功反转了舆论。
出事以来,记者一直在寻求简清的联系方式,想要上门材料。
鹿饮溪主动找到他,和他合作,为他牵桥搭线,引荐各路当事人。
采访完的当晚,记者就写出了一篇稿子,发给鹿饮溪过目。
鹿饮溪说:“再等等,我先给你做个铺垫,发散些预热的舆论。”
记者说:“那我再好好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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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从警察局出来的第三天早上,一名体制内的警察发表了一封公开信。
信中说他是癌症患者的家属,妻子患了乳腺癌,加入严主任的病友互助群后,有了一个购药的渠道,妻子服用药物后,病情好转许多。他不顾个人仕途,为代购药品的人求情,为徐阿姨求情,为简清求情。
附一医院领导为撇清关系,禁止院内员工转发、发表这件事件的看法。
体制内一贯的常态。
刚上研一的任佳佳却管不得这些。
她还算是学校的学生,归学校管,附属医院管不到她的言论。
年初那个时候,她动员组上的同学,向医务科举报肿瘤科消化组的龚医生带教态度恶劣、过年的时候让实习生洗碗。
举报完,她回到科室,遭到所有人的排挤冷落。
那个时候,她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灼烧的蚂蚁,不断反思,她做错了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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