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坐在这种地方?接受这样的耻辱!”在众人不知所措,下意识心虚尴尬时。坐在大家对面的林笑笑,身子猛然的向前倾斜了几公分。那个姿势,只要稍微研究过心理学的就都明白,它表示防御和愤怒。
“从我进入京都大,知道自己有可能进入国家精神办起,我就一直很激动很自豪。后来等知道,我们精神办的异能宣章有录音功能后。除了洗澡上床时我会摘下那个玩意外,其他的时候,只要我去出任务,我就一直带着它。我知道国家在监视着我们,我也不排斥被这样监控着,因为这是国家的考虑和政策,我甚至都没有做出一点点提防排斥它的行为。除了我们精神办的宣章,我还戴着这边派出所发给我的□□。既然精神办的鸽子徽章能录音,那么派出所给我的小徽章会录像,其实是个微小版的记录仪,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我是学计算机的,只要给我一点小提示,我就不可能不发现那个玩意的异常的。一个装我随身包包里的监听器,一个戴在我胸口,我只要换衣服就一定会换上的监视器,都不能证明我的清白吗?你们不是告诉我,精神办这样的手段,除了监视外,还有保护的作用吗?为什么到我的头上,我就只发现了监视和监听,却没有感觉到一点点保护!!从我加入精神办开始,我是怎么工作的,我对别人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但是这两个破玩意会不知道吗?所以你们与其在这里随随便便的调查我,你们就不能花时间去查看去调取一下这里面的资料吗?”
说着话的林笑笑突然站起掏出兜里的两个颜色不一样,造型不一样的鸽子宣章。
在她把那两个东西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的同时,她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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