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自己恩爱的妻子,更是从来没有想过,那滴血验亲可以造假。”
炎域心下咯噔一下。
突然,凌景福昏倒在地,炎域见人昏迷不醒,便让大夫看了一下,大夫说虽然受了些上,但大多都是内伤,并不会有大碍,晕倒是因为心中受了刺激,只要修养数日,便会慢慢康复。
炎域闻言,便派人将凌景福送回了邓府。
邓府门外守门的人,看出那些送凌景福回来的人正是相府的人,便禀告了邓府,邓府请了大夫来给凌景福诊治。
前脚打发走了凌景福,后脚炎域便更衣唤了常服出去了。
马车从后门接走了炎域,在都城七拐八拐的,从东城绕到了西城,有从西城拐进了南城,总是像是在堤防着有人跟踪。
最终,进了一个荒废的庄园,到了后花园,从假山穿过一个密道,来到了后山的一座小庙里,这寺庙也像是比较老旧了,似乎很久没什么香火。
炎域站在院落里,背着手,突然听到有人踩到地上的枯树枝声音,他转过身,淡淡一笑,似有意味的看着来人。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