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包含一个含义偏向负面的字眼:难搞。
桑女士是淮安的同事,论语言习惯和与被提及对象的交情,以及她表现出来的性格,她这么形容无可厚非,但外人顺着话头接下去,容易掉进预设陷阱。
大概是桑女士背后论人长短被当事人冥冥之中感应到,手机一声“叮咚”,恰如其分,堪称及时雨。
正是淮安。
「隋经理,我有个同事也有选址需求,姓桑,有时喜欢开玩笑,希望不会冒犯到你。」
隋然:「不会不会[愉快]」
回完信息,隋然脚步轻快一步上两级台阶,扭头说:“淮总很好。”
四五年前和淮安已经有过长久的磨合期,拿彼时参照当下,复工以后她跟淮安的再次合作十分愉快,甚至她察觉出淮安在有意无意地配合她的节奏。
显而易见的,她可以举出好多例子的。
但桑女士非要抓住她先前的犹疑,“哎呀,不用帮她讲好话啦,我们都知道的。”她挥了下手,“不是认识多年,好难有人受得了她。”
隋然无言以对。
她隐约感觉到淮安某些方面好像挺容易引起他人共鸣的,以前海澄就经常背后吐槽,而她自己在回复一封封列举无数当时认为根本没必要纠结的琐碎问题的邮件时,也偷偷抹过眼泪,想这位对接人怎么这么麻烦啊。
但是……
桑女士靠近过来,说悄悄话的似的低声问:“隋经理也这么觉得,对吧?”
“没有。”隋然果断否认,随后慢慢地、以无比肯定的口气说,“我跟淮总学到了很多东西,各个方面,各种意义上。她非常优秀。我一直觉得能和淮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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