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这乌龟愣是一根毛都没伤着。
管家小心地问:“阿寿也要关起来吗?”
阿寿就是那只乌龟的名字。
周枕月:“关。”
管家:“可是老爷子最爱阿寿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关过它……”
周枕月瞥他一眼,没什么表情:“一只杂食的畜牲罢了,有什么不能关的?”
管家再不敢多说什么,立刻小跑着去抱了阿寿进笼子。
阿寿活了这百余年,什么时候都是被周家子孙当宝贝一样盘来盘去,龟壳都被盘得包浆了,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当即咬着笼子闹起了绝食。
可惜,老爷子打麻将去了。周枕月就一句话:爱吃不吃,不吃饿死。
午后,周枕月叫人给泳池放了水,等鸭子们吃完饭,让它们在宽敞的池子里尽情玩。
她和穆雪衣一起坐在花廊下的椅子里,阳光穿过花藤与花架,细碎地落在两人身上。
穆雪衣趴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看着周枕月的目光柔柔软软的:“阿月,你身体好点了吗?”
周枕月在低头看一本书,“……嗯。”
穆雪衣:“爷爷弄了张中药单子,说是可以给你补气的,晚一点我去熬给你喝。”
周枕月皱了皱眉:“我还没到要喝中药的年纪。”
光斑扫到了穆雪衣的脸上,她眯起眼睛,有了几分困意。
周枕月翻过一页书,轻声说:“困了就上楼睡吧。”
穆雪衣晃晃脑袋:“不了,我陪你。”
温暖的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穆雪衣又问:“阿月,你在看什么书啊?”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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