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月笑了笑,倾身过去把装着小牛肉的盘子端过来,用刀叉将这块肉均匀地切成小块。
她切肉时,穆雪衣一直盯着她瞧。
修长的手握着刀叉厚重的钢柄,食指上的玉戒指与金属碰出细碎清亮的声音。腕骨劲瘦瓷白,法式衬衫的袖子口间佩戴着和她的眸子一样深邃的蓝色虎睛石袖扣。
好像自从送了阿月这双袖扣,就没见她摘下来过。
穆雪衣盯着那袖扣发呆时,周枕月已经切好了,单手把盘子递回来,放在她面前的小桌上。
她似乎是下意识的,蓦地伸出手去,抓住了周枕月的手。
五指缓缓缩紧,冰凉的玉戒指在掌心内硌出一些异物感。
她用指尖摩挲着周枕月的手背,半晌,唇边轻轻弯起,极轻地叹了一声:
“有你在……真好。”
周枕月听穆雪衣这样说,心里一颤。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雪衣好像已经把她世界里所有的人都物化成了复仇的工具,她的血在一点一点无可挽回地变凉,而自己……已经成为了她世界里唯一拥有人类温度的寄托。
“雪衣,”周枕月欲言又止,“我……”
穆雪衣:“嗯?”
周枕月轻叹口气,“没什么。我还是那句话。你想做的事我不阻止你,但你要是有一天撑不住了,我随时都可以来接你回家。”
穆雪衣笑了笑,还是和上次一样,没有回答。紫砂壶已经拍卖完了,被沈怀星以八万的价格拍下。下一个就是那串钻石手链,会场上宣布了中场休息。
穆雪衣看了一眼时间,放下叉子,“我已经出来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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