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定了,礼物也戴上了。”穆雪衣摸了摸手腕上那沉甸甸的纯金手铐,温柔地问,“阿月,你气消了一点么?”
周枕月后牙紧了紧,沉声说:
“我把唯一的钥匙给扔了,你再也不能取下这个手铐。你不生气?”
穆雪衣浅浅一笑。
“如果你觉得我可以取下来,就算没有钥匙,我也有一万种方法能把它拆下来。可你要是觉得我不可以取下来,哪怕你把钥匙递到我手里,我也不会打开的。”
周枕月听着穆雪衣如此逻辑清晰而精准理智的回答,心里不禁一笑。
真是……
长大了。
彻底长大了。
周枕月沉沉地叹了口气,盯着穆雪衣,“穆雪衣,看来我想折磨你,已经变成一件难事了。”
穆雪衣笑了笑:“你想折磨我?”
周枕月:“……”
“你想折磨我,为什么不早点说?你说了,我就会顺着你的愿望的。”
穆雪衣说完,拎起手边的手杖,向远处使劲一扔。
木质的手杖重重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弹了几个来回。
“我的脚还没有完全复健好,没有手杖,我就是个跛脚的瘸子。如今对我来说最折磨的事,就是没有手杖去走路。每一步,都会像踩在针尖上一样刺痛。”
穆雪衣慢慢说着。
“今晚回去的时候,我不会叫阿浓来接我,我自己走回去。从这里到穆家,一共是10公里,走完这10公里,我起码要在床上休息一个月。”
“阿月,这就是折磨我的最好方式。”
周枕月放在沙发边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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