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力地笑了笑,“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有些事,没可能就是没可能。你说得对,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抿起唇,看向窗外,声音变轻,“……我也不想做出问心有愧的事。”
葛薇浓紧闭着嘴,双手握成拳。
“本来以为会很不甘心的,”祁宴含着泪笑了,“可是刚刚看见周枕月抱着她的样子,好像突然也没什么不甘心 R桓鋈说降子卸喟另一个人,从抱她的姿势就能看出来。她很爱雪衣,雪衣能遇到这么爱她的人,我挺高兴的。”
祁宴顿了顿,喃喃:“雪衣是个很好的人,她值得……更好的爱人。”
葛薇浓哽咽了:“阿宴……”
祁宴伛偻着背,才弯起的唇角又缓缓放平,不再开口了。
她盯着地面,眼泪默默地流下来。
凝滞在下巴尖上,缓缓地,一滴一滴,摇晃着坠下。
葛薇浓就这么陪她坐了一整晚。
也不知该说什么,索性什么也不说,只是陪着她。
一夜过去。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空荡的走廊远方传来阵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靠近后,葛薇浓才看清是穆雪衣。
她马上站起来,“小穆总,这才五点,你昨晚……”
穆雪衣显然是没有睡过,眼底残着倦色,应该是陪周枕月了一段时间,这才来医院处理这边的后事。
葛薇浓看了眼身边的祁宴,很有眼色地说:“我先回避一下。”
穆雪衣却阻止了她:“不用,我是来找你的。”
葛薇浓:“找我?”
穆雪衣:“嗯,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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