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
天还未完全暗下来,距离庙会正式开始还有一小会儿的时间。
的场静司站在原地欣赏风景,没急着赶路。祈音也没催促他,同样安静地站在原地,发起呆来。
说起来,静司这家伙刚才开玩笑一般说出[因为祈音妹妹你并不想见到我]的时候,总觉得掺杂着一丝妥协以及落寞的味道啊。
大概是她的错觉吧。
他那样爱捉弄她,又怎么可能会顾虑她的情绪呢。
***
望川寺到了。
天刚好暗下,四周的小商铺亮起灯来,庙会正式开始。
这不是祈音第一次参加庙会,小时候也是来过的。
那曾是西山院祈音最幸福的日子,那时她才八岁,母亲还未因受伤而封闭内心,父亲也还建在,西山院家还未被的场一族整合,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不像现在,家里就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不仅如此,她还要忍辱负重地陪伴的场少爷工作。
“我们不是要巡逻吗?你怎么开始玩起捞金鱼了?”
西山院祈音无语地看向蹲在水池旁边,从摊主手中接过纸网的的场静司,抽搐着唇角道,“做正事呀!”
“话是这么说,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妖怪的气息呢。”
的场静司拂着浴衣的袖口,小心翼翼地将纸网放入水中,回答道,“刚才不是已经检查过一遍了么?也在四周布下结界了。若真有妖怪蠢到看见结界还硬闯进来,第一时间就会被我发现。”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西山院祈音是个认真的性子,总觉得工作时摸鱼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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