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安插人手了么?不然刚刚发生在毓庆宫的事儿,他怎么转身就知道得这般详细?!
原还在愤怒咆哮的康熙:……
狠狠翻了个白眼,真真是,越发怀疑这样的太子能否挑起这万里河山了。
是夜,昭仁殿的灯亮了通宵。
宁楚格的安神药浴都没拯救得了康熙的焦虑。
翌日早朝后,康熙到底还是将胤禛留下:“毓庆宫那边的五十万两,朕替他还上。你把这笔账销了罢,以后,没有以后了。他若再冥顽不灵,你与户部众官皆可禀告于朕。”
便早知道会是这样,胤禛心中也不由有那么点刺痛、那么点微酸。
同样的儿子,因为一个嫡庶之别,皇阿玛总是对太子二哥护持、偏宠太多。便他再如何交骄矜高傲,目中无人。奢侈无度,又喜欢遍植党羽,也还是他们其余十几个兄弟加一起都拍马难及的存在。
敛尽心中万般思绪,胤禛恭谨拱手:“是,儿臣遵旨。”
康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带嘉许地说:“胤禛这阵子表现不错,属实辛苦了!”
胤禛:……
就发现自己很平静,再没有以往那种虽力持镇定,但心里却高兴得要飞起来似的欢喜。只微笑拱手:“皇阿玛言重了,于公于私,这都是儿子应尽之责。”
“只您也知道的,欠银数量过大、涉及人数太多。是以,此事绝无可能在段时间内功成。”
康熙点头:“朕晓得,再者……”
“前头查抄内务府那班蠢蠡,国库就小小充实了一下。后头十四这些个大大小小的作坊们开起来,收入也很是不菲。财政上,其实并不如何吃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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