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否则的话,他才真是甚烦恼纠结都没了!
终于暂时推掉了公主爵位,宁楚格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见胤禛沉默不语,满脸都是颓唐。还温声劝了两句:“虽然皇玛法不让阿玛开口求情,但终归允许咱父女去看看太……咳咳,二伯、三伯跟十三叔了呀!总归是要一点点进步的,古人不也云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饭要一口口吃呐!”
见爱女忍着一脸担忧,还要耐心开导自己。胤禛不由扶额,感动却也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没,阿玛没心急,还出乎意料的满意。到底来之前,就做好了三请、四请、五请的准备。”
“我儿能耐,区区一次便说动了你皇玛法,阿玛也多有不及。爷只是……”
胤禛叹:“不免心疼你皇玛法。曾经纵横天下,打得吴三桂、噶尔丹灰飞烟灭的雄主。现在却被一手养大的太子伤成那样……”
虽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亲眼见了皇阿玛的脆弱。
那个意气风发,印象中无所不能的男人。哭得跟小孩儿一样,痛苦、茫然又无助。素来保养得体的脸上出现许多皱纹,发丝灰白,眼下青黑,连背都过了几许佝偻。老了十几岁般……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心心念念着太子。否则,又怎么可能被宁楚格三言两语触动?
这……
宁楚格幽幽一叹,身在皇宫呢!无处不是皇玛法的耳目,她可不敢说些个‘这就是皇权争夺的冷漠’、‘天家无父子’、‘英雄都注定孤独寂寞,帝王更得如此’之类之类的屁话。
只能拉着他的手,眼中滑过点点晶莹:“见皇玛法如此,女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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