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会护着妻子周全。平衡好额吉与福晋之间的关系,再不带做那种福晋无故受气,还要人家多多隐忍以全孝道的糊涂蛋。
全程复述,半点没隐藏地跟太后、康熙学过霖布表哥的言行,让他们放心后。
宁楚格还怕他们过于放心,对好友兼小表姑的照应就小了。
她还故作不以为然地微微皱眉:“说得倒是蛮好,可漂亮话哪个不会说?具体的,还得看他后续表现!”
太后点头:“这话说得倒是。不过哀家瞧着他倒有些担当,是个可以托付的。唯一麻烦的,就是荣宪那丫头。便被哀家敲打了几次,心里还存着气儿呢!就怕她阳奉阴违,回头仗着身份便利磋磨咱们其木格。”
提起这个,太后便不免叹息:“婚嫁事,关乎到女儿家的一生。这额驸人选得当与否,可真太重要!”
“说起来,哀家记得你与其木格同龄?”
见她点头,太后忙又笑问:“如今她这婚事都已经订下,你可有想过将来要找个怎样的额驸?”
哈???
宁楚格瞠目,一脸乌库妈妈,重孙女真不知道您为何跟个小孩儿说起这些的震惊。
康熙更是一口茶呛到了嗓子眼儿,登时咳了个撕心裂肺。
宁楚格赶紧上前帮着拍背,结果这位缓过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孩子还小呢,皇额娘不必与她说这些,再等个十年八载也不迟。”
然而对此事尚,太后显然有不同看法:“哀家记得她是康熙三十四年生,这也十四眼看着十五了!哀家像她这般大的时候,都已经当了先帝爷的继后。知道皇帝你疼孩子,断不能让她早早出降。但该准备的,也该早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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