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财。”
“孙女若这时候大办婚礼,引得天下闺阁争相效仿。闹腾得彩礼累累增加,嫁妆攀比成风,岂不是又无形中增加了百姓负担?”
“孙女儿鲁钝,帮不上皇玛法许多忙,就只能循规蹈矩些,争取别给您添乱。哪想着您就误会了,生生让阿玛和两位张大人白受了好多苦?”
尤其已经盖了章,早晚是她家的美人刚刚还几不可见地悄悄摸了摸腿。
嘶!
不会跪青了吧?
在自家公主面前尤其注重仪态,决不允许自己有丝毫失仪之处的张若淞:……
我不是,没有,别瞎猜啊!当年本公子也是文武双科的状元呢,才不是普普通通的文弱书生。摸腿,是因为膝盖处的衣襟上被沾染了点尘。犹如白璧微瑕,分外刺眼,唯恐被爱美的公主看见嫌弃罢了。
康熙虽然心里明镜儿似的,好孙女就是在为她阿玛开脱。
但却不得不点头,承认孩子的思虑周全:“你这孩子,也未免太妄自菲薄了些。明明从四十三年以来,便一直尽心尽力,都不知道为朝廷做出了多大贡献。可惜诸多不便,你也志不在此。否则的话,以你之功,便是封侯拜相也不在话下!”
宁楚格赶紧摆手:没有啦,哪儿就您说的那么好?
康熙含笑说就有,还拉了胤禛跟张廷玉父子俩作证。胤禛谦虚,张廷玉含蓄。张若淞却是个夸起自家公主来,特别不遗余力的。
能脱颖而出,考上文状元的他还才华横溢,夸起人来都用词精准、文采斐然。
听得康熙连连颔首:“嗯,说得没错!宁楚格就是这样,巾帼不让须眉。是古往今来都少有的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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