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妊的时候,就不少给姐夫放长假。唯恐底下奴才们伺候的不周全,让皇姐受委屈。”
“没道理龙椅上坐着的是自家阿玛了,一应待遇还不如从前了吧?”
那是当然不能啊!
翌日,张若淞就收到了皇上老丈人的准假通知。
其实做梦都想,但着实不敢说的张若淞:……
就忍不住扭头看了眼窗外,确定了下太阳方位。就,也没从西边出来?那怎么一向勤勉,恨不得精准计算绝不浪费哪怕须臾的老丈人就一反常态了???
将他这小动作看在眼里的胤禛冷笑:“放心,太阳没打西边出来!是朕这个当阿玛的心疼爱女孕中辛苦,拟让你多歇几日,好生照顾她,教养好孩子们。免得她这辛辛苦苦的,还要担心她们小姐俩!”
张若淞讪笑:“皇阿玛拳拳一片爱女之心世人皆知,小婿又岂能怀疑?不过惊喜来的太快,有点没反应过来而已!”
“皇阿玛恕罪,皇阿玛恕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户部可不像翰林院那般清闲,可以由着小婿一待待个数月。要不……”
张若淞抬头小心翼翼的觑着皇帝老丈人的脸色:“要不小婿还回翰林院或者往理藩院走走?”
“再,再不济去工部也成呢!”
“如此,便只要隔三差五去点个卯,余下时间都能好生在府中陪着公主,直到她出了月子。”
胤禛也不说话,只严肃脸,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要从他眼睛里直看到他内心,好判断他所言到底是真是假般。
张若淞不闪不避,坦坦荡荡地与他对视:“不瞒皇阿玛,自打永瑆出生后,小婿忖着已经儿女双全,余愿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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