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周围,很自然地把西装外套拉拢起来,遮住。
记得那天晚上。
那个全身被雨浇透,很狼狈的女人对他说,自己的孩子被不明人士掳走了。
对方把一个包裹放在了她门前,里面付了一张纸条,说如果想要回孩子,就必须到小咖啡馆来,问文朗讨要说好的钱。
文朗如实告诉她,她来迟了,钱已经被人提回去了。
还说,如果想要,就让对方再联系他,自己亲自来问他要。
女人听说拿不到钱,变得很惊惶。
她变得非常地歇斯底里,一会儿哭着跪下来哀求文朗,一会儿又对文朗破口大骂。
文朗不知道,她身上居然揣着枪。
文朗被误伤之后,女人极度恐惧,丢下枪就跑掉了。
文朗身负重伤,被遗弃在了雨里。
手紧紧捂着受伤的地方跪倒在地上,血从指缝漫延开来,随着大雨,落到地上。
因为已经是深夜,再加上大雨瓢泼,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文朗知道,想要活下来,就必须自救,于是,忍住巨痛爬起,跌跌撞撞,开车去了好仁那里。
这是权衡利弊之后作出的选择。
好仁那里有药。
而且,好仁那里是个适合养伤的地方。
但是,他不明白,好仁当时为什么不趁机逃走。
这是好仁唯一的一次获得自由的机会。
好仁居然选择了放弃。
文朗百思不解,心里乱糟糟的。
他又回想起雨夜,满脸是血的好仁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想到,不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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