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就小心送到面前桌上来了。
紧蹙着眉头的蒋老爷子因此抬眸看了岑秘书长一眼,点点头,末了,对他:“我头疼,待会的会议你帮我改时间,上午我要休息一下。”
“是,”岑秘书长对一旁跟进来的助理使了个颜色。
助理把那一大沓文件小心放到桌面上,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出去了。
门被带上,办公室里就只剩下蒋老爷子、司马和岑秘书长三个人。
蒋老爷子喝了一口参茶,叹了一口气,心烦得很,对司马吩咐:“你再去给六爷找个保姆。”
司马一听,眼眸一抬,末了,问:“六爷又把人给打跑了?”
提到这个,蒋老爷子是气得不打一处。
从换下蒋好仁开始算,这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里都已经换了十三个人了。
每一个不是被打得头破血流,就是被吓得屁滚尿流。
若不是蒋老爷子每次事后都赔偿出一大笔的慰问金,蒋家老早就被人给告了。
现在,蒋家六爷的名声更臭了。
薪金的银码一直在不停地往上加,但是,愿意来的人越来越少。
“这回你一次给我请两个,全都要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蒋老爷子气愤:“我就不行,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
“这不好吧?要是伤了六爷,那外面不知道又传成什么样了。”司马听来,眼珠子一转,回:“说来也怪啊,这蒋好仁真是厉害啊,居然能让六爷这样的傻子一直念念不忘。”
蒋老爷子听来,更是负气,却因此想起这个人来了。
眼睛往司马脸上一瞥,他问:“他家人找到他了吗?”
第107页(2/4)